20122223那巴瑶寨露营兼吊白隘探路之旅
秋冬季节果然是出驴旺季,自从天气稍有好转之后,百越部落已经连续两个多月不间断出驴,两日游、一日游,甚至是自行车越野半日游都开展得红红火火、轰轰烈烈、开开心心、热热闹闹。
上周天气预报警示冷空气降至、周末降温,顿时令众驴友略失阵脚,不知周末是否照旧出驴,于是大家相约周六早上视天气情况再定。岂知周六早上虽有冷风,却也把天上的乌云吹散,嫣然是一个适合出驴的好日子,于是一个早上八点相约、九点集合的活动就此成行。
来自钦州、防城、港口、东兴的12位驴友于是从四面八方汇合到那良汽车站对面的“百越大本营”。如同之前所描述的,那良大姑经营的南方餐旅皇家会所见证了百越部落的无数次出驴,大家都把这里称为百越的大本营之一。在大姑的南方餐旅皇家会所里,我们有幸吃到了有生以来最多青菜、最多扣肉、最多汤水的“三最”快餐。
饭毕,大姑帮联系好两辆面包车把我们送到那良镇那巴村平锦组,我们的驴行便从这里起步了。本次出驴也加入了如兰、兔子夫妇的邻居——新驴海啸夫妇,看到百越部落的队伍日渐壮大,大家也显得很开心。
去往金寿瑶寨的路很好走,一条6.9公里的机耕路,我们走走停停一共花了两个半小时,新驴海啸夫妇走得略有些吃力,不过最终也跟大家同时到达了瑶寨。远远看到瑶寨的梯田时,我就意识到这将是一个非常舒适的营地,我们扎好帐篷之后拍了一组照片,那画面的色彩缤纷得让我都快看花眼了。
随即我们在村口的小溪边上生了几个灶,炊烟渺渺,很快我们便有了一顿非常可口的户外晚餐。今年群里团购的两批户外板凳这时候大派用场,大家围着炉灶坐在一起,吃饭、喝酒,欢声笑语。
收拾好餐具后,夜色已黑,半个月亮高挂天顶,木星也从东边升起,四周一片宁静,远离了城市的喧嚣,大自然的一切都让人陶醉。
我们在营地附近的梯田上燃起一堆篝火,由13叔起头唱起流金岁月的漫漫长歌。虽然我对那一首首红歌很陌生,但看到他们每个人都很陶醉地高歌,我仿佛也进入了那个年代,看到了他们年轻的样子。他们也曾追求过那个年代的潮流,他们也曾有过年少轻狂的岁月,虽然时光如梭,但是在他们中年的时候还能开心地回忆当年留下几多记忆碎片的故事,重唱当年令他们感动过的歌曲,甚至重走当年爬过的高山。这一刻,他们是时光的主人,他们尽情地吟唱过去,尽情地讲述往事。作为听众,我很好奇又很满足地坐在一旁,时不时看着远处的山脉和天上的云朵,一片空灵。
冷空气在夜晚考验着大家的帐篷和睡袋,由于事先拉好防风绳,我也便高枕无忧地睡下了,只在清晨的时候被冻醒了几次,我真后悔没穿着冲锋衣睡。
第二天8点半起床收好帐篷,简单地吃过早餐后,我把收集到的塑料垃圾放入火堆焚烧,虽然塑料焚烧也会产生大气污染,但总比污染野外的水土好。
9点16分,我们把背包集中存放在瑶寨村民家中,身上只少许水和食物,根据瑶民所提示的路线向吊白隘前行。我及时开启手机的GPS轨迹记录功能,希望能把自己走的路线记录下来,以便在此次探路成功后提供给后来人参考。
吊白隘并不是十万大山的十四条官隘之一,而是以前那巴村一带的防城村民与上思县那边的天白村(或组)贸易往来的一条山路。线路的前半段路程轻松、风景优美,几次路过河流,那清澈透底的河水和岸边的大石头都是驴友们摄影的好背景。在窿了两次路之后,领队说笑找到了瑶民所说的那条上隘唯一的路,我们沿着瑶民留下的痕迹,艰难地攀爬着80多度的陡坡。登山杖此时也成了鸡肋,几乎找不到用武之地,最有效的办法便是双手抓着两边的树枝,攀爬。
由于体力有限,我和蒲公英、同顺渐渐地跟先头部队的说笑、俊友、兔子他们拉开了距离,时间在此刻似乎变得没有意义,因为我们一直在重复着一个动作,那便是攀爬,手脚并用地攀爬,看不见前面的队友,后面不会有队伍跟着,我们三人没有说话,但谁也没有停下,即使累得放慢了脚步,但也逼迫自己只能前行,一定要赶上大部队。
最终我们也上到了山头,刚才被树林遮住的天空此时变得辽阔,举头一望,顿时倒抽一口气。虽然我们到了这个山岭的最高点,但是此处的海拔也不过是700多米,前方远处的隘口海拔高达900多米,而且目测距离我们有两个小时的路程,刚刚冲顶的喜悦此时化作一丝无奈的苦笑,大自然总有办法让我们卑微地感叹它的强大。
我们在山顶小心翼翼地站好拍照、喝水吃干粮,领队说笑继续前行完成今天的使命:寻找隘口。约摸半小时后说笑在我们的担心中归来,一脸轻松地跟我们说直入山沟后遇一瀑布,绕过瀑布后沿山沟或山沟边直到隘口,探路使命完成。
下图:帐篷、营地


下图:在海拔700米的山岭中凌乱,身后远处V形的是吊白隘隘口

下图:次日轻装前往吊白隘

下图:重装到达瑶寨

下图:从瑶寨前往吊白隘隘口的GPS轨迹
下图:从那巴村平锦组前往瑶寨的GPS轨迹,白色的是河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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